深夜里,沈府的后宅突然传来一声喝厉。
“跪下!”
沈沉璧撩开衣袍,背脊挺直地下跪,倔强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憔悴妇人的审视。
“孩儿无错。”
“你还无错?”沈夫人怒容满面,掀翻桌上的茶杯,冷声说道:“你先前是如何答应我的?你说你读书是为正己、修身、齐家,为求无愧于父母,为JiNg研学业,无愧于恩师,说什么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说什么读书不出仕,读书何用,可你为官以来都做了什么!尺寸之功未建,现在还敢去弹劾国相,你鲁莽行事前可有想过你还在牢里的父亲,可想过三代里的宗亲兄弟!”
沈沉璧抿着唇,默不吭声。
他要如何说他就是为了救父亲,才铤而走险地有此一搏。
沈夫人骂了一会,怒气更甚,起身走到沈沉璧旁边,说出的话更如刀子般直往人心窝子里戳,“当初我真是昏了头会信你能顶替彦哥儿,若是他在、若是他在……我们沈家何至于此!”说到那可怜的儿子,沈夫人掩面大哭。
沈沉璧面sE惨白,先前还坚韧的双目瞬时淌泪,身形都要摇晃起来。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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