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愣了愣,发觉他说的对,承认的更爽快。
“的确是我狭隘了。”
段锦离更看不透她,生了闷气,顾自吃饭。
燕云歌不知自己又哪惹到他,见他闷头吃饭,便也不回话,认真拨起饭菜。
她是真饿了,昨晚酒菜虽好,她却分身乏术,大婚前,她从礼部一路斡旋到尚仪尚服,连个整觉都没睡过,半月就瘦了一大圈,进g0ng的衣服还是管尚服的一个嬷嬷看不过眼,连夜给她改制的。
这种情况下,今日这顿饭,竟是她这半月来最及时的一顿。
酒酣肚饱,人就有了困意,燕云歌眨了眨想着等会怎么告辞,那厢段锦离付好了酒菜钱回来。
“走吧。”
两人才下到门口,身后传来声音,正是之前楼下论佛的那和尚。
“师傅,鄙人身陷俗世,不可自拔,该当如何是好?”有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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