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小沙弥每当见香客从蒲团上起身,都会拿着签筒跑来一问。
解签,可是寺里重要的收入之一。
燕云歌摆手,指了指段锦离,让他找他去。
小沙弥又眼巴巴地抱着签筒到了段锦离身前。
段锦离随意地cH0U了一支竹签,也不看,问燕云歌,“姑娘为何不cH0U一支?”
燕云歌拂袖过后,抖落身上的香灰,云淡风轻地道:“一百张签文,我倒背如流,以前遇到师兄不在,还都是我去替人解签。”
她不愿提以前的事,可脑海里因为突然闪现的不准杀人,竟无法自控地不断想起那些年。她抬头看那金身佛像,透过肃穆的佛像,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金身座下顶礼膜拜的身影。
那是佛祖最忠心的一个弟子。
她闭目,竟不敢去算自己有多久没想过他。
“既如此,就劳云歌为我解这支签。”段锦离将竹签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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