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告辞,前面却传来他轻飘飘地一句——
“落荒而逃。”
“你——”燕云歌羞恼回头,忍了一瞬,平静道:“今日不便打扰,我改日再来拜会段兄。”
她告辞离去,却连中庭都没走到,已被身后的力量拉去,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燕云歌只觉自己被铜墙铁壁困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自然恼了,“松开,发什么酒疯!”除却男nV之间身T上的纠葛,他们相见不过两面,哪有什么感情可言,现在说什么心悦,当她是那些无知的怀春少nV不成。
段锦离将人抱得更紧,微熏的眼神里倒映出的全是她的影子,嗓音清丽如琴音,徐徐在她耳旁荡开,轻叹之余还有几分无可奈何在里头,“真是好心狠的姑娘,明知我百般用计只为将你留下,姑娘偏却视而不见叫人伤心。”
浓郁的酒气充斥着鼻尖,竟叫燕云歌这千杯不醉的酒量也有了微酣之意。
“你……究竟意yu何为?”
他闻着她发中的清香,那是他一手调制的白兰,此时轻淡雅致,若能熏上一宿,可要从里到外花香浓泛。
他可真稀罕这姑娘能沾惹上他的气息,便是一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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