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剪子平日做裁纸用,锋利无b,蹭蹭两声,七根弦尽断。
“你这是做什么!”她去将裁剪夺下,但是太晚了,琴弦已毁。
“好好的做什么毁琴,我不过是走神……”她想解释,却在段锦离极为冷淡的一眼下,怔住了。
段锦离沉默良久,久到燕云歌心虚起来,才道:“姑娘不是我的知音人。”
她本来就不是。燕云歌想说这话,又知说了会让情况更糟。
“小生四岁学琴,五岁学画,二十余年来除了恩师,从不肯轻易展示人前,你可知是为何?”
燕云歌没说话。
段锦离看她一眼,恨恨道:“只因这两样是我心Ai之物,非争名夺利的手段,可恨我以为姑娘是可交心之人,竟拿它来取悦姑娘,倒是姑娘你好会打人脸面——”他一脸气愤,说着抱琴要摔。
燕云歌赶紧拦下来,将琴夺过抱在手里退了几步,看看琴,看看他,第一次见识男人也有这么大气X的,神情颇为复杂。
“我给你赔不是。”她在他脸sE更难看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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