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嗤笑了一声,皇帝不过是手指缝里漏一点,节省的还是妻儿身上,也没让百官出来乐捐,算哪门子仁义。
她再看那对主仆,她对这位司徒三公子实在好奇,身怀富可敌国的财富,又拥有惊世美貌,连帽遮掩下仅露出的下颌的肌肤还胜外头的绒雪三分,本该遗世之人,却身处市井的一角,喝着粗茶耳听八方。
丫鬟随身带着的夜光剔透玉莹杯,以她有限的见识,那个杯子买下整座茶楼都够。
此时,杯子后方那极为好看的嘴角在听到百姓对陛下的歌颂时,慢慢上扬,无声地呵笑出两个字。
愚民。
燕云歌意外了一瞬。
他说这群大唱赞歌的百姓是愚民。
燕云歌微微一笑,皇城脚下,他一天子门生当真敢说。
“这哪是今天的消息,前几天步军都指挥就因生活1N、奢靡被人一举告到御史台丢了乌纱,从五品的官位说没就没了,现下城里半大不小的官都在托人置办旧衣物、旧家具,唯恐在这节骨眼被人抓到错处,惹陛下不喜……”
燕云歌还要听,那头清贵无双的身影在丫鬟的搀扶下,如来时无声,去时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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