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云歌兀自出神,段锦离夹了一块nEnG豆腐,放入她面前的碗碟中。
“不知道姑娘Ai吃什么,便自做主张都准备了一些。”
&竹笋,鲜木耳。
大冷的的冬日,仅这两道菜已然算得上用心和难得,更遑论这软软滑滑的豆腐,一筷子下去还夹不起来。
燕云歌试了又试,也只夹起半块,没等送入口中那小半口又落入了粥里,不由惊讶地看段锦离,“你是怎么做到的?”
段锦离忍不住笑出声来,“作画最讲究腕力上的巧劲。幼时,先生严厉,一日三餐命我们用羊毫夹豆子,夹不起来饿上几天都是有的。”说着,稳稳地又为她夹起一块豆腐,这次是直接送至她嘴边。
燕云歌想要拒绝,却败在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她大致不习惯突然来的亲昵,纵然豆腐入口即化,心里还是没由来的别扭。
饭毕,段锦离收拾了食盒放在门外头,自有酒楼的人来收。
回来时,他见燕云歌在自己昔日画作前目不转睛地打量,猛地敛了笑意,走过去淡淡道:“拙作不堪,怕W了姑娘眼。”
燕云歌同他的关系亲近不少,若是往常听来这话还有找茬的味道,现下也未察觉到语调的不对劲,直说道:“惠昌三十二年,你家中是否发生了变故?”
段锦离难掩惊sE,早就领教过她对书法的见解,可他没想到,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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