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点点头。两人穿过游廊,秋玉恒想起上次挨板子被人用床板抬回来,跟被剖了皮的蟾蜍似的,突然笑了起来,“爷爷说的对,难为你没有被我气Si,我以后不会再意气用事了。”
燕云歌听懂了,也笑起来,表情有点缅怀,“我以前说过类似的话,可被打了三记板子。”说着又强调,“以打断一根板子为一记。”
秋玉恒瞠目:“这也太……”
却听燕云歌随意说道:“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离了谁都能活,甚至以为没有家族桎梏可以走得更远,直到走出去后,便会发现真没有家族庇佑,任谁都能肆无忌惮地糟践你。”
秋玉恒意外,却见燕云歌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后来才明白,只有权利才能保护权利。”
她的声音似娓娓道来,秋玉恒不知为何竟有发聩的感觉,心都被说得麻麻的。
燕云歌没说太多,秋玉恒却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
只有权利才能保护权利。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然站在原地,许久之后,他追上去,第一次不敢靠的太近。烛光将她的身影g勒地颀长,投映在青砖上,影影绰绰间,显得无b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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