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诧异,下意识地看向花尽欢。
后者神色淡淡,瞧不出半点得意之色,只是将香囊压在供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道:“杜大人须得谨言慎行,别一不小心,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累人累己。”
杜年定了定心神,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要单独与你说。”
花尽欢颔首,瞥了一眼齐斌。
齐斌鹰隼一样的目光在那枚香囊上停顿片刻,冲里面的人挥挥手。
四下无人,杜年急问:“小女如何?”
这个香囊是他女儿随身携带之物,自他答应惠妃戕害皇后腹中龙胎就悄悄将自己的女儿送出上京。如今这香囊落在花尽欢手里,说明他女儿凶多吉少。
花尽欢道:“杜小姐的性命就在杜大人的一念之间。”
“只要你放了小女,你叫我说什么都成!我——”
“杜大人错了!”花尽欢打断他的话,冷笑,“事情是您自个儿犯下的,可别觉得委屈了!”
杜年噎住。良久,他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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