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要害他?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艳光四射,叫人望之生怯的太监,总觉得他眉眼间有几分熟悉的影子。
像谁?像是谁呢?
杜年努力回忆着这一生所识之人,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随即又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七年前花家的人已经死光了。就算有人活着,也绝不会进宫做太监。这对于满门忠烈,铁骨铮铮的花家来说是比死还要严重的侮辱。
花尽欢这时将那枚精致的香囊掉进一旁烧得正旺的炭盆。香囊是用上好的绢丝所制,顷刻间被火舌吞噬。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约有巴掌大小的银色枪头,爱怜地摩挲着那上面刻着的字。
“你,你到底是谁?”杜年瞧着那银枪头上面镌刻的字,心底生出巨大的惊惧,下意识想要后退。可他整个人被捆绑在十字架上,根本却退无可退。
“我?”
花尽欢抬起头,被火光映照得晦暗不明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的笑意。他缓缓走到杜年面前,牙缝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足以蚀骨的恨意。
“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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