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一贯冷静的花尽欢心中大骇,心道原来宜安王竟然有如此龌龊癖好,与谢绍之流无甚区别。他再也按耐不住,后脚狠狠朝他小腿踢了一脚,见他吃痛手有松懈,迅速挣脱出手后退两步与他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
他压抑着怒气道:“臣残缺之躯,免得污了王爷的手。”
原本他以为对方会恼怒,谁知对方却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直盯得他毛骨悚然。
饶是贯会揣摩人心的花尽欢一时弄不清他到底意欲何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人僵持片刻,突然听到外面楼梯处传来声音。
不等花尽欢反应过来,李煦已经拎着他闪到旁边用来隔间的帘幔后面去,贴在他耳边耳语,声音压得很低,“你若是出声,本王立刻杀了你!”
“吱呀”一声响,房间门被推开,约有七八个人走进了屋子。
他们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应似什么也没找到,口中骂骂咧咧。
“瞧着挺有家底,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带。”
“旁边还有个娘们儿,咱们捉了卖去楼子也能值些钱!”
“那我先去把里面的肥羊给宰了!”
是刀疤脸与他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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