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
花尽欢也从不指望一个才相似几日的人会说真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道:“你跟我一个朋友生得很像,所以见到跟他相似的人,总忍不住要对那人好一点。”
花尽欢听着格外寂寥的夜,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黑暗的角落里飘出来那般无力。
“他人呢?”
“死了,”他的嗓子像是一瞬间沙哑,又似极艰难才将那个死字说出口,“下雪了,睡吧。”
鹅毛大雪连下了两日,两人在山洞里猫了两日,到了第三天中午,花尽欢已经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有人拍拍他的脸将他叫醒,往他手里塞了一些东西。
是烤干的松子仁。
这时候就算有人塞毒药他也能吞进去。
他知道这些食物得来不易,问:“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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