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随意”二字,因大冬天马不停蹄赶路,早对他满肚子怨气的锦衣卫表情放松下来,看他顺眼许多。
赵硕招呼伙计上酒菜,很快地,掌柜的招呼着伙计烫好的酒与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
几口热酒下肚驱走了寒气,沉默了一路的男人们像是才活过来一般推杯换盏,猜拳斗酒,好不热闹。
这时李信下来吩咐伙计送酒菜上二楼,扫了一眼大堂,领着两个武士在中间空着的桌子坐下,不时朝花尽欢投来视线。
独自一人坐到角落的花尽欢假装没看见,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雪亮匕首,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
酒至正酣,客栈门帘被人掀开,一阵冷风裹着雪粉吹了进来。
大堂众人皆朝门口望去,一男子披雪走了进来。
只见他身高极高,约八尺有余,全身裹在一件长及脚踝的墨狐大氅里,只露出一对格外明亮的眼睛。
“深夜行路,叨扰大家,还请原谅则个。”
他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听着极年轻,叫人听了心生好感。虽看不清楚模样,光凭着他身上那件不见半点杂色的名贵狐裘便知此人出身必定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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