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喜想了好一会儿,道:“好像是前大将军花予安的府邸,儿子听得不是太真切。”
花尽欢楞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道:“我知道了,明日我便回宫去了,你回去吧,天寒路滑,小心着些。”
进喜走后,花尽欢立刻将陆三叫到了葳蕤轩书房。
“我静养这段日子府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儿?”
陆三道:“大事儿倒没有,您昏睡期间谢绍来过两次,非要进来看您,被我拦住了。夫人也回来过,拿了些药材,说是长春宫那位给的。还有就是一些趋炎附势贯会溜须拍马的大臣听说您病了,差人送了礼单过来。对了,宜安王府上派人送了一支千年人参过来。”
“这个宜安王倒是极大手笔,”花尽欢抿了一口茶,“可有说什么?”
“说是有空请您去凤栖楼听戏。”
花尽欢将进喜所说的这三家事同陆三说了一遍,末了,道:“此事你怎么看?”
陆三哈哈大笑,“这个宜安王倒是个极有意思的人。您说得对,他一来,长春宫的那位可要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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