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自顾自开了冰箱,把那个蛋糕取了出来,去年圣诞我们也浪费过一个同样的蛋糕。一样的品牌,六寸,八颗草莓。
我抓住他的手,坚持道:“不能吃。”
他的力气很大,我拧不过他,我们较劲时蛋糕被我不小心压变了形,吴优看着蛋糕的遗骸,只是淡淡叹了口气,他捧在我面前,“陪我吃,吴律。”
“过了十二点了。”
“没关系。”
在这件事上他其实b我清醒,从来没有坚持过,每次都点到为止,留有余地,我也次次侥幸得以逃出生天,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他的游刃有余也像故意地放纵。
我心里的种子得以生长发育全仰仗他的浇灌。
因此我自己做不到不眼馋,就以道德约束他,毕竟他年长些,这是应该的。
我们僵持不下,总要有人先妥协,然而我的愧疚感又不合时宜地来了,我说:“只吃这一次。”
他大概也有些意外,隔了好久,才说:“可以。”
蛋糕被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他牵着我去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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