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有。”
“我确定我没有。”
邵琼气得红了眼睛,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装作是一条死狗。
真真拉了拉,拽了拽,邵琼就是没反应。
“麻烦。”真真暗道一声。
真不好把邵琼丢出家门,真真转身回卧室睡觉。
第二天醒来,真真打开卧室的房门,一股粥香涌入鼻中。
真真循着味道来到餐厅,邵琼戴着围裙,一本正经地煎蛋。
“酒醒了?”真真的声音十分洪亮。
邵琼面上毫无异色,耳朵却是通红。
“刘总,昨天是我喝醉了,晚上的事情请你不要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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