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刘湾湾愣怔在当场,慌张的神色如被冻住般僵在脸上。
“湾湾你,你难道也爱着我们?”
“湾湾,我的湾湾,我的宝贝湾湾,你总算没有辜负爷爷对你的宠爱。”
“谁家有照相机,哪个会画画,赶紧的,待会儿把湾湾的美丽模样拍下来,画下来,当做传家宝留给子孙后代。”
那些雄性生物情绪激动,有些年貌的老者老泪纵横。
大半截身子入了黄土,没想到临了,他们还能一饱眼福。
那些雄性生物叫着喊着,声若惊雷,偏偏无一人离开,眼睛如被糊上了胶水,根本无法从刘湾湾的身上移开。
半晌后,刘湾湾红着脸说,“林真真,你休想威胁我,我刘湾湾忠贞不二,不会做对不起建乐的事情。”
有道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还有一句话,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刘湾湾刚刚的脱口而出,里里外外的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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