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红红和张萍萍在一旁附和,最好是能把林真真打残,尤其是往肚子上打,把林真真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再好不过。
那些雄性生物被刘湾湾的眼泪所伤,怒气爆发,冲天而起。
“林真真,你这女人有眼无珠,有嘴无德,湾湾那么漂亮,那么善良的小可爱,你怎么能说她是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如果湾湾是狗尾巴草,那你就是村尾茅坑里的shi,连蛆虫都不愿意吃你。”
“你嘴巴放干净点,湾湾怎么可能是狗尾巴草?湾湾她,湾湾她分明是花儿,漂亮的花儿。”
“啥花啊?”
“只要是漂亮的,啥花都行。”
“漂亮的,但臭的花也行?”
“有这种花?”
“好像有,我听镇上的文化人说,在遥远的西方有一种巨大的花,长得老高老高,会吃人,特别臭。”
“那花那么厉害,跟湾湾一样厉害,她们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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