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儿媳妇活活打死,就是丢在过去,那也是一桩丑事,何况在这个人人平等的新时代新社会。
秦建平的老母亲打死张萍萍,这就是杀人,杀人就是犯罪,犯罪就得坐牢。
他们秦家村出了个坐牢的犯人,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秦家村颜面何存。
秦建平的老母亲唯我独尊惯了,别人越劝她,她越不会停手,更凶更狠地暴打张萍萍。
“邦国媳妇,我们的话,你难道也不听?”几个垂垂老矣的雄性生物横眉怒目。
“二嫂,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认建喜,我只能有建喜一个男人。我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做过什么,所以你代替我承受这一切吧!”
张萍萍眼中含泪,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推出褚红红挡劫,张萍萍恐惧却不后悔。
褚红红毫无防备,张萍萍这一推,她跌跌撞撞,落入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怀中。
那个男人有着水藻般的绿色秀发,五官硬挺,俊朗如神。
他身上带有淡淡的海水味道,给人天高海阔的自由之感。
结实而宽阔的胸膛坚硬如铁,他的存在又令人无比安心。
褚红红身形踉跄,落入他的怀中,脸好巧不巧正对着他的左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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