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湾湾一脸控诉地瞪着真真,伤心欲绝,泣不成声。
真真冷哼一声,这就伤心了,这就难过得哭起来了?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原主在这个家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不知比刘湾湾多了多少。
“我嫁进这个家已经五年,这五年来,我从来没有休息过,早上上工,晚上还要洗衣做饭,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
真真能感知这具身体的虚弱,长年累月的吃不闹穿不暖,以及长时间的负荷劳作,损耗这具身体太多的精气,危及寿命。
刘湾湾哽咽着反驳,“你是大哥的老婆,是我们的大嫂,常言道,长嫂如母,你做妈妈的,照顾儿女吃穿,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她是美人儿,是心地善良的美人儿,是无懈可击的美人儿。
真真摇头,“尤其是你刘湾湾,你跟褚红红他们一样恶毒。”
“胡说八道。”刘湾湾忘记哭泣,怒不可遏地瞪着真真,“我比褚红红他们年轻漂亮,我跟褚红红他们不一样。”
“年轻?漂亮?”真真喃喃道,“我比你还年轻啊!可我被你们磋磨成什么样子?没个人样,形如鬼怪。”
这具身体背脊佝偻,骨瘦如柴,皮肤粗糙,双手满是粗茧,眼眶下凹,浑浊的眼球遍布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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