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号雄性生物争先恐后涌入秦建平家的院子,院门被挤坏,院墙被挤烂,老旧的房屋摇摇欲坠。
年轻的男人跳上空中,踩着前面的人的脑袋,急匆匆奔向刘湾湾。
在一群男人轻声细语,掏心掏肺的哄劝下,刘湾湾止住眼泪,抽抽搭搭,娇弱的身体一抖一抖,扶风弱柳,令人疼惜。
“湾湾,你可让我心疼了。叔叔在呢,叔叔抱抱,不哭不哭。”
男人们气急败坏,释放出的恨意冲天而起,笼罩破败的院子。
“是林真真那疯婆子,林真真那疯婆子用刀打了四弟妹。”
褚红红看热闹不嫌事大,况且她还记得真真的那一脚。
一脚之仇,不共戴天,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褚红红瞥了眼真真,眼底的冷漠和邪恶如粘稠的臭水。
“林真真她疯了,她不仅顶撞婆婆,脚踹二嫂,追杀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还用菜刀胁迫四弟妹,她竟然要......林真真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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