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真真眉头微蹙,恶心感在胸口徘徊。
真真循着味道寻去,推开林铁牛和黄梨花的房间,刺鼻而浓郁的臭味如海浪拍向真真。
真真忍无可忍,弯腰呕吐。
房间内,不知是生是死的林铁牛和黄梨花躺在床上。
屎尿堆积在床榻上,苍蝇飞舞,虫子肆意爬行。
“咳咳,谁?是谁?不管是谁,求求你,给我一碗水。”
沙哑无力的声音透着渴望,正是来自于林铁牛。
真真想象不出,在短短几年间,那个嗓门如雷鸣的林铁牛竟然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怪老物。
是的,老怪物。
真真对现在的林铁牛的评价十分中肯,林铁牛就是一个怪物。
林铁牛全身上下坑坑洼洼,腐烂的伤口有虫子蠕动,那张脸乌黑乌黑的脸停着苍蝇和蚊子,大大小小的红色肿块密密麻麻,恶心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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