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厉尊者沉默不语，定定地看着真真许久。
“你既然已死，为何不魂归地府，为何要转修鬼道？”
灵厉尊者的话语带着惊人的怒气，十分厌恶真真鬼修的身份。
真真瞥了一眼灵厉尊者，“因为我不甘心，我明明无错无罪，为何要承受那挖心剖骨般的痛苦？”
真真双目赤红，怨气鬼气缭绕周身，冰冷刺骨的寒意蔓延八方。
灵厉尊者怒道，“我是你的父亲，我生你养你，便是要你死，那也是天经地义。”
真真哼了一声，“我人已死，我欠你的，已然还清，现在是你亏欠我。灵厉尊者，当年之仇，等我杀了白灵犀，我再好好跟你清算。”
白灵犀闻言大笑，抓住机会嘲讽真真，“钱真真，你做人失败至极，亲生父亲恨不得你不得好死，魂飞魄散。”
真真镇定地甩了白灵犀一巴掌，声音响亮，“聒噪，我有让你这贱人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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