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钱呢?给我一点钱。”
染着金发的年轻人流里流气,他的对面是一个拖着尼龙袋的老者。
老者把瓶子放进尼龙袋,“没啦,最后的两千块都被你拿走了。”
金发年轻人跺了跺脚,愤愤地摔下香烟,“没钱啦?老头子,你骗谁呢?快拿钱给我,最近手气不佳,两千块那点小钱都输光了。”
真真不为所动,懒洋洋地说,“公仪天恒,你也是出生世家,应该明白名声的重要性。”
公仪天恒比真真明白,所以这不上门求离婚来了。
真真道,“你们公仪家族传承无数年,什么时候有私生子继承过家业。当然,你可以把你的财产全部留给你的儿子,可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
公仪天恒气急败坏,冷声道,“慕容真真,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真道,“我一点儿都不想再见到你。”
公仪天恒拔高声音,“慕容真真,你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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