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真真,你给我爬过来,把我扶起来。”
许浑长篇大论,掷地有声,根本没有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狗?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狗?”
真真抬起脚,踩断许浑的另一只脚。
许浑痛苦大叫,面容扭曲,满脸汗水,眼泪如瓢泼大雨般落下。
真真走到许浑的跟前,抓住许浑的头发,许浑皱着眉地抬起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温真真,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我不介意你的过往,愿意娶你,你却这样对我,恩将仇报的狗东西,畜生,下贱胚子。”
许浑骂骂咧咧,可见他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垃圾货色。
真真轻轻笑了一声,“许浑,男人做到你这个程度,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真真的手狠狠按下许浑的脑袋,许浑的额头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一下又一下,真真漫不经心地敲击许浑的头,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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