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本不该我一个女人家来管,奈何父亲祖母早逝,母亲软弱,一味纵容宠溺温隽,我深受温家大恩,无法坐视不管。”
“大人,温隽就像是我的亲哥哥,打在他的身上,痛在我的心上。可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骂,难以成才,我也是迫于无奈。”
温想容有着她自己一套的道理,只要是她做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对的。别人觉得她犯错有罪,肯定都是别人的问题。
莫大人无言以对,难以置信名震朝野的温朝然竟然教出这等不可理喻的女儿。
“温隽是温家独子,按照我朝律令,在其父温大人亡故后,他自动成为温家的主人,温家的大宅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进入。”
“而且,你纵容下人殴打温隽,以致温隽手脚齐断,身受重伤,性命险些不保,你犯了伤人之罪。”
莫大人搬出律令,想要早早结束这场闹剧。
温想容拔高声音,“大人,我这可都是为了温隽,为了温家。”
莫大人说道,“我听赵捕快说,他们抵达温家之时,见你正和一群男人寻欢作乐,生活糜烂。以本官之见,你把温隽赶出家门,不过是为了霸占温家。”
温想容神色一慌,咬了咬唇,泫然欲泣,“大人,那......那只是民女抑郁不快,找些乐子。”
莫大人道,“光天化日,与一群男人载歌载舞,你这是.....。”
顾忌温朝然的名声,莫大人没把“水性杨花”之类的词语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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