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状态,文羡卿不忍,将她按在塌上,“你在这里,好好待着。”
“我想去。”乐贞倔强,不愿意妥协。文羡卿只好说:“你在这里照顾他,信璨这样,我不放心。懂吗?”
听到信珩,乐贞没再坚持,她看向掩了帘子的床,老实地点了点头
文羡卿自己去了祁家。
她知道,信璨肯定有自己的度量,只是现今无暇顾及。她又何尝不知,此事的种种联系,或许与她有关。
她需要给自己,给信璨一个空间。
五皇子?
若是按照文羡卿的猜测,所有的线,似乎都在指向他。但他有什么立场,去伤害信珩?十年前,又会因为何事,去迫害信家?
“我不知道五殿下的事,但是有传闻,五年前,五殿下与现在迥然不同,似乎是因为袁家的一位女子的意外去世,才引得性情大变。传闻里,五殿下先前的性子为人潇洒不羁,并无争权夺势的野心,你说的十年前,我...猜不到。”
现在,唯有李七可以帮她捋清思路,可李七对京都的局势也不大清楚,只能潦草说出个大致。
袁家,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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