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来。”文羡卿将她拉到床前坐下,一遍遍替她顺着头发,满眼慈爱地看着她,“不难受吧?他怎么说?”
乐贞想了想她回来时,信珩的态度,学着他的模样和文羡卿道:“嗯,先回去吧,辛苦了,下次若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就这?文羡卿一口气差些没提上来,“你呢?你怎么想?”
“他是不是对我没有想法啊?”乐贞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文羡卿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单纯的乐贞:你为何还在怀疑自己?
“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当然!可是,可是我能怎么办?是不是我昨日的方法用的不对?”
文羡卿迟疑,“你不打算讨回公道?”
乐贞摇头:“仅仅这样,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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