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文羡卿如是说。信璨掩饰般地埋头喝了口汤。
嘶——有点烫。
没察觉到他的不同寻常,文羡卿咬着筷子继续追问:“你和你哥,很不一样。”
不知她为何忽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信璨正咬着筷子,闻言,反而停下认认真真思考了起来。
文羡卿孜孜不倦地与他道:“我着实看不懂你哥那人。”
本指望他出些主意,结果就见信璨附和着点头:“我哥那人,我也看不透他。”
文羡卿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却见信璨忽得回过神:“我哥怎么了?”
所以,好半天这人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将昨日和今日的事,稍加修饰,掩去了文羡卿的心理过程,简单与他说了,信璨却首先松了口气。文羡卿尚未理解他为何做出这番反应,便听他言谈轻松与她道:“当局者迷,这两人我看了几个月都不懂,更遑论你。不过乐贞应当是个有趣的人,你若在家无聊,与她交好自是可以的。”
“有趣?”文羡卿不知他为何得出这个结论,信璨随意应声道:“我哥在意的人,自是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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