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死了五年了,五年......看来需要再多调查一样。五年前她是怎么死的,必须查出事实的真相,才能破解这一切难题。
现在,既然信璨要对姚青介下手,那五殿下,也不得不防。
她坐在庭院的石桌前,冷风另她的思维清晰了不少。一切基于怀疑,一切却又似乎可行。
她叹了口气,几许微风拂面吹过,耳畔隐隐有银铃作响的声音,文羡卿正要回头,想追寻那抹微弱的铃声从何而来,却在偏头的那一刻,僵停住了。
丫鬟早在最开始,就被她撤走了,即便是信家的暗卫,也从未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信璨,信璨在睡觉,乐贞不会离开那件屋子。那脚边这抹身影,又是从何而来?
带着浑身寒意,文羡卿再次确认了脚下那道长影。她的呼吸似要停滞,那身影也未再近半寸。带着怀疑,文羡卿等了片刻,终是撑着石桌,慢慢回过了头。
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女,戴着两枚铃铛做的装饰,簪在双侧圆髻上,她身着宫里才有的花样服饰,脸色有些白,不是属于皮肤那样的白,在这沉寂入夜的墨色里,她的面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地,触目惊心的白,就像,这个世界的眼色褪却了一般。她低着头,对她轻柔地笑着。
这样一个陌生的少女,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一点痕迹也未发出,甚至,就算文羡卿看见了,那些暗卫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连信家都已沦陷,或者还有一点,那就是......
文羡卿看向她的脚下,女孩似乎是知晓了她的疑惑,她开了口,声音轻灵幽远,“他们看不见我。”
听了她的话,那一刻,文羡卿自脚下至上身,似要浸在一层寒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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