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才发现,不是信家倒了,青出于蓝,稚虎归山。
然而信珩没有让信璨入仕。
这京都,困住一个就够了。
信璨晃了晃脑袋,状似无意道:“你查到了多少。”
没有回答他的话,信珩宽慰他:“慢慢来。”
信璨着实有些累,他也不知道,自己挣着那口气,非得拳脚和祁唯斗个你死我活,又是为了什么。信璨甩了手腕,溅落一串血渍,他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方绿色的帕子,看了眼,又将它塞了回去,然后伸手对信珩理直气壮道:“给我你的帕子。”
信珩不解地拿出自己的丢给他,见他毫不可惜地在伤口上一阵乱擦,然后包扎在手腕上,勉强用牙打了个结,见雨停了,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那人给你了,你安排。”
“你要去哪?”信珩在身后唤他。信璨摆了摆手,“我去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关系。”
看到他怎么对待文羡卿的信珩,见他的动作,在背后笑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信璨走远了,这长巷中,只留了他一人。信珩似才回了神,看了眼四下无人的街角,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他长叹了一句,转身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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