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文羡卿看着他,“应当还有什么吗?”
“没没!”信璨诚恳解释,“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过我可没对他做什么!我只是让他送你回去!”
文羡卿尚未联系出这事怎么和李七有所牵连,终于拉回正题,便不再遮掩,直奔主题:“所以昨日真是你?”
信璨不解,“当然,不然会是谁?”
所以你将我打晕了?
不是,你就这么不假思索地承认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为何昨日那样生人勿近的表情?
许是文羡卿的表情太过空白,信璨斟酌了半晌,恍然大悟般,看着她难以置信道:“你不会以为有人装作是我?或者我骗了你,做什么欺瞒的事吧!”
......
她不是...她没有......
“可是...”文羡卿心神不定道,“祁大哥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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