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文羡卿借着笑容掩饰,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信璨同样维持着仍旁人看来,二人关系亲密的动作,附耳道:“有些异常。”
文羡卿了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再没有商讨这件事。因着有文羡卿在,再兼之信璨寻常不常留驻京都,也惯不参加这类集会,因此这一趟他们难得地寻个清净,除了姚青介先前来以东道主的身份询问过,再无人来打扰他们二人。
文羡卿乐得这些人不会这样没眼力见,总归她此次也是故意将消息放出,比之那个文献的角色,她现在的身份,更需要展露在人前。
她放眼望去,这五皇子也是耐得住,想来她自上次船坊,已经许久未听过他出现在这些场合了。
“那文献特意现到我眼前,又这样费尽心思的逃走,将京都所有的一切弃之不顾。你说他那一母同胞的妹妹偏巧在这时候来,呵。”
二层竹楼上,姚青介借着纱帘,远远地观望着那处。她听着身旁五皇子的评论,见文羡卿和信璨在府外正等着马车,一言未发。
五皇子倒是不介意她的沉默,只是自顾自的,不知是在和自己说,还是说给背对着他的姚青介,又道:“我听闻周国的女子从不抛头露面,她却将身份摆到所有人眼前。那文献大概已经清楚祁唯的情况......”想起自己在船坊的话,又联系文献的所作所为,他大概猜出了些许,“要我说,那样不老实的人,还留着作甚。”
姚青介开了口,却还是背对着他的动作,看不清表情,她音质冷冽,毫无言谈间决断一个人命运的狠绝,“不过一个弃子而已,你不想留着,瞧他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还不是要救他。这些人你慢慢陪他们玩吧,我可没那么多兴趣。”
姚青介转过身来,轻叹着摇摇头,“这总归耽误不了你我的交易,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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