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珩还有些虚弱。
文羡卿匆忙和信璨赶回去时,信珩苍白着面容,失了大部分生机一般,勉强开启干裂的唇,看向他们。
她的眼睛有些湿濡。
也许是袁弋说的那番模棱两可的话,文羡卿心口向被紧箍一般,脚步止在床前,不敢再进半分。
她看向信璨,不论如何,她要知道所有的故事。
乐贞红着一双眼,本来她在信璨去寻找她时,一直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可当他醒了,文羡卿又来了之后,她却远远地站在一旁,沉默了,只知道直着一双眼睛,片刻不离地看着他,手足无措。
信璨将她带回后,就疾步走到了他的床前,询问他现在感觉如何了。信珩虚弱着,对他笑着安抚道:“还好,只是有点晕。”
“我让人给你煎药了,等会就端来。”
“嗯...”信珩像是不支般,闭了闭目,半晌,才再次断续地开口:“让你害怕了。”
可没有人回应他,所有人似乎都藏着心事。
终于,还是信璨继续开口,打破沉寂,“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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