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屋子,安静地只能听到他细微隐忍的细|喘。信珩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苍茫地盯着床幔。
“你哥哥,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在屋外,目睹乐贞哭着离开的文羡卿,不解地问信璨。
他这样,许是为了她好,可她又怎么肯离开?
“她是时候离开了。”信璨不咸不淡地开口,“在这里,只会让哥哥更难为。”
“我会让你为难吗?”顺着他的话,文羡卿突然问道。信璨吓了一跳,追问,“你怎么会问这种话?”
“哦,无事。”文羡卿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地开口,“你说了,就问了。”
沉默,短暂而令人无法忍受的沉默。今日信璨许是感受过太多无力,他急迫地想要听到些什么,于是他问,“你在院子里......”
见他终于还是好奇,文羡卿试着告诉他,“我好想忘了些事。”
“什么?”不知道她为何说这些,信璨疑惑。文羡卿回视,她忽然想起,这个人,是不知道她的穿越而来的。他所知道的有关她的所有,都是虚假的,鸠占鹊巢的。
“我需要知道文家的事,阿璨,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来过周国,你知道些什么吗?有关文家的?”
她决定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