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羡卿第一次将心里的话告诉他,文羡今也不是那样决断的人,他认真思考着她的意思,就听文羡卿又道:“你这次出来的太久,本来我一个人逃婚,父母肯定十分担心,而你失踪了数月,前几日才从祁府传了书信回去,你不能再留在这了。就算不为父母,你是文家的长子,我们现在做的是事关皇家的事,难不成,你要留在这,将事情扩大到两国之间?”
文羡今沉默了,他自然也是想到她说的。可又怎么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且不说那危机重重的齐国,若是付家的人寻来,谁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可我...这事着实难办。你说得对,我并不能再这里停留太久。”
见他犹豫不决,文羡卿极快地开口,将话头引出,企图让他忽视方才讨论的事情,“对了,你把画屏带走吧。”
“带她?”文羡今果然被岔开了,他难以理解地看着她,面带嫌弃,“那人眼巴巴地要来找你,我带她回去做什么?”
文羡卿眯着眼睛,企图从他游移的视线里找到些许蛛丝马迹,“你两...来得路上发生了什么啊?”
“能...咳,能有什么。就是我带她来啊,不过你养出来的丫鬟还是不错的,没有拖我的后腿。”
“也就这?”
文羡今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还有点其他用......”
文羡卿凑得更近,“也就有点用?”
“我说!”文羡今一脚跳开,“你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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