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珩抬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一去边关数年,他更结实了,脊背更加宽阔,常年在外,风沙磨砺着他的容颜,这年岁尚且轻的少年,却有着与之矛盾的沉稳和隐忍。
“怎么,边关数年,还没有将你的酒量练出?”
袁彦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的表情苦皱,“边关的酒太烈了......”
“你不行?”
袁彦:......
他低头,默默盯着他的车轮,想着自己怎么才能将他掀翻。
就在袁彦思考,自己对让了两腿的信珩,有没有五分把握时,就听他又面带微笑,不紧不慢道:“对了,你来的真不巧,孟姑娘刚走。”
袁彦清了清嗓子,将盘算着掀了他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哦,那可惜了。”
信珩故作惋惜,语带揶揄,“说不定,你现在离开,在那十里关,还能见上一面。”
袁彦:......
他默默在他身后,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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