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心思,信璨的表情,就差没写着快要被气死!文羡卿缩着脑袋,将胳膊也伸了出去。
“做什么?”
“胳膊...也受伤了...”
看着她遍体大小的痕迹,信璨面色不虞,还是伸手,去取那些药膏。冰凉的药膏覆在伤口上,减缓了不少不适感。
可信璨就是选择不理她。
自知失理的文羡卿老老实实缄默不言。
她还从未见过信璨这般生气的模样。
乖乖等他给自己上完药,听他外出吩咐,备好热水要替她洗净污秽,文羡卿揉着胳膊,看他将一切准备妥当。信璨将布巾放在一旁,看着她的腿问:“可还能走?”
文羡卿登即蹦跶下来,“可以!当然可以!”
信璨冷着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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