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侍女?为何心怀怨气徘徊人间?和她的失魂又有什么关系?
想不通,越想,脑子愈发混沌。
文羡卿紧闭双目,尽力将脑海中排山倒海的思绪排离在外。既然如此,那便有机会,问问文羡今,或者画屏那个姑娘吧。
文羡卿有一种直觉,一切的起源开端,至少,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半点注解。
她坐起时,其实睡得时间并不多,乐贞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昏暗的洞口,文羡卿感觉到不同,询问她:“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她不确定地道。
闻言,文羡卿也竖起耳朵,循着那点动静细细辨去,貌似,果真有那么一道声音,在浅山里,不真切地叫喊着。
文羡卿惊觉地分辨着,一面伸出手,伏在乐贞的身上。
她不确定,若是仇家来寻,瓮中捉鳖,那口就大事不妙了。
“是信家的人!”乐贞忽然高声,满眼都带着兴奋,文羡卿低垂下眼帘,再抬起时,谨慎地询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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