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没有看懂那个笑。
她想，这也是那个结局吗？
“我带你，我带你先离开。”不知两人，摊在这里等了多久，文羡卿将信璨扶起，扛在肩头：“我们先回信家，你得去看大夫。”
没有说话，文羡卿不知道他是否是伤了声音。却在即将到达信家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信璨看着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文羡卿装傻。
信璨就这样，直视着她的双眼：“我一时间，有些不清楚，你到底是想回去，还是愿意留下来。”
这个问题被□□裸地抛出，文羡卿一时有些恍惚。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下，或者说那些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游移不定：“为什么这样问？”
他掰着手指数给她看：“你瞧，任谁看在眼里，你都在活出自己。可若是有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连一分挣扎也不会有。”
“我似乎...是想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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