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会……我不太明白。”
文羡卿现如今有些乱,信璨扶着她,也不急。些许时间后,文羡卿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李七和……他?”
信璨点头:“如你所见。”
所见,她见了什么?李七当年和她一道从周国去往齐国,至于付训香,急不可耐的要求娶她回家。
脑中绷紧的弦猛地一紧,文羡卿忽的拍案而起:“不会吧!”
信璨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借住她拍抖落的茶盏,“你这是想到了什么?”
当年李七……也就是现如今的所谓的木子漆,因些许原由,也许是付训香愧对于他,或者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他借着祁唯的船逃往京都,并且安顿下来。至于付训香,当年的逼婚……不对,不是他,是付家!看他现在的模样,他并不想和她成亲。难不成是当初他二人的被人发现的关系,所以李七不想拖累他,才跑走的?
难怪李七的格局和见识,并不像普通书生的样子。
至于……祁唯将她托付给李七,难不成他早已知晓他的身份?借此给他一个庇护之处?
李七知道吗?那付训香要来了?
不对,这两日他一直心焦急躁,急不可耐的想带她离开,看来,他对他要来找他一时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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