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伸手,将她搂紧:“再找找吧,姚青介若是有意害他就不会将他留到现在了。如今敌暗我明,祁唯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还是别太急了。”
“我没有急,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文羡卿将自己的脸往他的身上埋了埋,“我困了。”
“困了就睡吧。”
“听说,那姚家因证据不足,这禁制就要撤了。”
“撤?皇家可真护着她。也不知道这洛河圣女哪来的妖力,将皇帝魅惑成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啊,她在任的这段时间,也不知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呢。”
“看那个样子就不是好人,圣女,她也配......”
“还有她家那傻女儿,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
自祁家处理事情回信家的路上,看街边桃花酥正浓香,文羡卿驻足,想带些回去给阿璨尝尝。却在等摊的时候,听那些百姓说出这样的话。
文羡卿失着神,胡思乱想着——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那姚青介是万人敬仰的存在。现在,不过是在他们心中存在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文羡卿只想冷笑。她从店家手中接过包裹好的桃花酥,刚出锅还冒着热气,暖烘烘地烤着手,她轻声道了谢,没再理会那些嘴碎的百姓,慢悠悠地渡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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