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自己感觉,他的伤是非常重的。不知道文羡卿用了什么方法,他现在除了那些细小的伤口刺痛得很,全身轻飘没有其他感觉。文羡卿握紧他的手,抵在脸上,眼眶有些红:“我去找了那个大夫,我在这里只晓得她。”
弯起干裂的嘴角,信璨笑了声:“太好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文羡卿听见他的话,莫名地泪水浸润了她的眼眶。她干脆爬了上去,躺在他的身旁,“你知道是谁吗?”
她问。
“不知道。”文羡卿听见信璨这样说。
文羡卿不解:“你也不知道?”
信璨回答:“只知道,大概是我们身边的人。”
没有揭开他的谎言,文羡卿由着问了下去:“男的女的。”
“女的。”这次,他没有隐瞒,却反问:“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把她猜出来,替你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