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给我拖出来!”
“王妃...这是做什么?王还没有回来,一切等王回来了再......”
“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丫鬟脸上,“将她给我绑在外面,脱了她的衣服,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样子,将王魅惑成那个样子!”
丫鬟见拦不住,孟初又一副仍由处置的模样,半死不活地只着一身里衣,拖到大雪里,试图向她求饶:“王妃,外面还下着雪,王还在前线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王妃高抬贵手。若是王回来,怕是不愿看见这个局面。”
“我阿父是柔泽的第一勇士,我看谁敢对我不敬!”
孟初不知被吊了几日,她赤着脚,被吊在架子上水米未进,依稀间隐约都有些看不清眼前。那宠妃,时不时的言语侮|辱,她的身上,那日的里衣已经淋漓地沾染上血迹。孟初充耳不闻,只大约在半昏迷中听见,说那柔泽的军队,已经压近苍州城外,僵持数日了。
只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她的父亲,那把雪亮的箭矢,和那箭柄上,深刻的鹰隼图腾。
孟初“嗬”地一下,从梦魇中惊醒。
鹰隼,沉湎于梦中的鹰隼。此时王妃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她的面前,一泼凉水兜头浇下,猝不及防将她打得全身湿透。孟初被这一泼,刺激地猛倒一口气,却见她将匕首贴近眼前时,再控制不住自己,
“这把刀是从何而来,那个图腾,那是什么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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