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珩咬着牙,“乐贞!没人会接受你,没有人。”
“不论是谁,只要是齐国的皇子。只是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你。信珩,我那么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可你,你亲手将我送走的。你知道的,没有救兵,齐国,必将失败。我不想让你死......”
“信珩,从今天开始,我只是,韩国的公主了。”
乐贞转身就要离开,却不防备,手腕一紧,被信珩重重拉住。她的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倒在他的怀里。
乐贞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信珩......”
信珩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话来,“你不是韩国的公主,你只是,乐贞。”
说完,他再也不顾,紧紧地吻住她。
“没有救兵,齐国会就此灭亡。”
这是傅林对她说的话。
文羡卿不知道为何,再次看到她时,她也换了身女子的装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