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大笑了起来,和曲子一样轻快。信璨知道她这是又要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不甘地就要追问到底。最后是文羡卿讨了饶,嘴角噙着笑,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女朋友嘛,就是对象的意思。就是说你呀,可可怜怜,孤家寡人一个。”
信璨听懂了,听懂了,却不怒反笑,勾着唇反问她:“也就是妻子,未婚妻的意思?你怎知我没有?”
文羡卿听了,眼神闪烁得更加神采奕奕,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凑到他面前打着趣就要知道更多:“谁呀?长得好看不?成亲了?可以呀,解决了一项人生大事,看你年纪轻轻,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事情的预料有些不受信璨的控制……
信璨听着她愈加兴奋地话音,面色连自己也不知道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些冷质的冰,无甚表情地打断她:“我只是在说笑。”
文羡卿八卦被打断,颇为遗憾地长叹了口气。这声长叹传入信璨的耳里,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她:你还觉得遗憾?
可惜文羡卿没看见,她全神贯注地走着神,嘴里又哼起了小调——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信璨的视线没有从她的身上游移开,她唱歌的时候,声色不似寻常刻意压低了,声音柔而轻,正如歌里那样,烟雨晕开了所有的伏笔。
文羡卿唱得累了,她伸了个懒腰,自娱自乐般收了心。她带着些倦意,声音也染上了些还未退却的软绵,问一只安静的信璨:“还有多久能到啊。”
被晾在一旁许久的信璨闻言转过了身,只是那停顿太长,文羡卿带着不解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周身竖起了锋芒,连视线也变得如实质般危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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