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觉得有什么东西燃烧着怨念,影响着眼前这个人。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环顾四周,搜寻那抹不知来处的凉风。
文羡卿不说话,凶巴巴地看向他。
信璨后知后觉,他刚刚在做什么!!!
“我错了。”态度十足地诚恳,语气十分低伏。
“呵。”文羡卿一声冷笑——他完了。
信璨坚持不懈:“我的错。”
文羡卿嘴角勾起弧度,和那树干上短刀的弧度一模一样。
信璨喋喋不休地重复着,文羡卿可有可无地看着他。正当文羡卿以为他要在说些什么,信璨忽然不耐地“啧”了一声。
嘿!文羡卿一怔,刚要与他和善的交谈,就见他不知何时绷紧了躬背,眼神也冷了下来。于此同时,一个调笑的声音蓦然刺入她的耳中,她循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不过两棵树的距离,那树干上竟不知何时蹲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普通的衣裳,倒不是黑衣打扮,尖嘴猴腮,声音也难听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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