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苦苦伸冤的文羡卿,忽然被一只手护在了胸前。信璨又摸出几把飞刀,对他不轻不重地开口:“有我在,她想做什么都行。任何人都伤不了她分毫。”
五鬼手笑了起来,笑得泪都流了下来,“我竟然不知道有人要死了还想拉个一起的。哟,小兄弟,看你那副样子,看来是要打定主意掺和这件事了。”
从信璨说了那句话开始,文羡卿的脚步就没有挪开,她听了他的话,只是从身后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文羡卿本就靠得很近,只是默不作声地,又走近了半分。
信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牵起了嘴角。
“少废话!”五鬼手大喝,借由疾风冲了过来。声未至身先至,信璨抬手将文羡卿拦在身后。“撕拉——”电光火石间,文羡卿只看见信璨一手上勾,快得与那人交隔成两道残影,然后五鬼手的身体划出一个弧度,在两步前重重抵出一道深深的辙痕,停了下来。
他捂着胸口,那里衣襟被从肩处一只划破到腰身的地方,五指间渐渐浸出一团殷红。
五鬼手喘着气,戒备地打量着眼前看不清深浅的人。
信璨漫不经心地将文羡卿推后一些,嗤笑道:“五鬼手的轻功已至臻化,天下皆知,怎么,急着送死?”
那人气势被截,却依旧死性不改,眼神带着诡伪,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身后,文羡卿的身上。
文羡卿大惊,正要退后,那人却转瞬间失了踪影。她举目四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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