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想。
“路过,举手之劳。”
作为音控的文羡卿,轻飘飘地将那难得的六字捕捉,随即又唾骂自己。心中惦念着祁家大哥,她又不知此人是何人,于是赶忙向他辞别:“今日多谢这位少侠相助,他日若有机会,文羡卿自当舍身相报。只是我还有同伴,需要立刻赶回去,我先告辞了。”
信公子听了,只是略侧过头去,似乎在思考,文羡卿也不客气,抬脚正准备离开,同时便见他点了点头。只是文羡卿那只抬起的脚,又底气不足地落在了原地。
信公子不解,以眼神询问,文羡卿支吾地挠了挠头发,差点把垂死挣扎的发髻松散下来,“不知这位兄台,可知道我来时的路?”
其实这也怪不得文羡卿,深山老林,树长成树的样子,路长成路的样子,当初闷头直走,现在一个趔趄,哪里还有东南西北。
英雄,少侠,兄台……三句话换了三个称谓,信公子颇有些无奈,他看了她焦急无措的样子,脱口而出:“不知道。”
行吧,文羡卿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可她也不能把自己扔在着啊。她试着与他商量:“就,一条官道,有七八辆马车,然后他们被——就这人,好多穿这种衣服的打劫了。现在应该开始打扫战场了。”
一句话听得信公子云里雾里,但他大致明白了她的描述,还是说:“我并不清楚。”
“那,这位朋友要去何处?不知可否捎带我一程?将我送到有人家的地方就好了。这深山老林,我怕是自己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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