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糊了一层黑碳,信璨提起来,又放下去,再回头看一眼,又提起来,最终,还是认命一般的喊道:“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文羡卿正暖洋洋地,倦意来袭,一声惊扰差点没软了胳膊倒了下去。她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不知这人为何生个火,还走这么远啊。
她老老实实穿好鞋子,循着香味跑了过去,刚落座,那人就递来半只黑中透白的鱼来……
莫不是,烤焦是传统?
她想起那只惨死腹中却死到临头不知物种为何物的“鸡”,但同样回味的是这人的手艺,却对不能和色泽成正比。
果然,文羡卿大口吃着,怎么说也好歹是在家中几十年饭菜底下活下来的人,又兼经历过若干食堂的升级,不得不由衷评价,这条鱼大约是不枉此生了。
一顿风卷云残,文羡卿正等着下一步计划,就见信璨指着远处有些断层的山岭对她说:“在往前过一处较难走的山路,便能去到有人烟的地方,到时候,你就可以找你的家人了。”
文羡卿向那处看去,却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要去齐国是吗?”
“是。”
一个略成熟的计划渐渐呈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斟酌了一番,试探着开口:“我,他们的目的地也是齐国,我可以与你一道,直到齐国国都就好,那样,我能寻到他们的机会才能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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